深夜。
顾淮京从情欲中抽身,许柔已累的睡去,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他抬手替许柔掖了掖被子,赤身下床。
脚下踩到掉落的领带,顾淮京弯腰捡起,随手拿了件睡袍穿上。
下楼来到负层的雪茄室。
慢条斯理地柜中拿出雪茄,坐在椅上,剪去帽端,点燃。
他闭上眼,暖黄灯光给他俊美五官渡上一层浮光。
松弛,餍足。
顾淮京抬手入口抽了一下,弥漫口腔,却比平时少点了滋味。
他睁开眼,眼底平静,兴奋的神经却还回味着方才的床事。
比雪茄更令人放松,也更让人沦陷。
好滋味。
顾淮京喷出烟,从兜里拿出领带。
许柔那张蒙着领带的漂亮脸蛋立刻浮现在脑海中。
好乖,好听话。
顾淮京愈加满意这场婚事。
雪茄燃下三分之一,顾淮京放下任它熄灭,拿着领带起身走来一处柜前。
雪茄房与酒室相连,常年低温维护,一些容易毁坏的字画也会放这里。
顾淮京打开柜门,里面镶嵌着个金属保险箱。
指纹开启。
他把领带跟一堆重要印章、钥匙等,放在了一起。
然后出了雪茄房,回卧室去。
整栋别墅静谧无声,只有轻微的脚步声。
踏上二楼,顾淮京听到另一道脚步声,抬眼就见许柔不知何时醒了,身上还是穿着那件睡裙,只是皱了许多。
露出的肩膀手臂,还有腿上都有淡淡的糜红痕迹。
昭示着刚刚经历过怎样一场情事。
困顿的揉着眼,眼眸半眯看了眼顾淮京,声音沙哑:“你怎么不见了?”
顾淮京沉默住。
他生的晚,和几个哥哥姐姐都玩不来,再长大点哥姐们都成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