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培训……”
“别去了。”他说，喘着粗气。
林薇噎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
周承玺终于松开她，起身，将她抱进了浴室。
又是一番折腾。
等“酒足饭饱”之后，周承玺什么时候走的，林薇都不知道。
秘书瞧见他心情不错。
下午的培训，她缺席了。
一睡睡到培训结束。
坐上返程的大巴。车厢里其他学员还在兴奋地讨论着培训的收获，交换着联系方式，约着下次聚餐。
她对这种没有“下一次”的聚餐，兴趣寥寥。
林薇靠着车窗，闭着眼假装睡觉。腰酸得厉害，她默默把包包垫在身后。
周承玺这狗东西。
“林薇？”
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薇睁开眼，转头，看见过道对面坐着的男人正看着她。
培训班的同学。姓什么来着？好像是……张？不对，是王。王什么磊？
男人见她睁眼，笑了一下，牙齿挺白的：“没睡啊？我以为你睡着了。”
林薇坐直了些，礼貌性笑了笑：“没睡着。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他说，“就是想着快下车了，加个微信？培训这两天都没来得及跟你说话。”
林薇看着他。
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休闲西装，长得不难看，说话时习惯性地往前探身，显得很热络。
培训这两天，她确实注意到他跟很多人都加了联系方式，在群里也活跃，好像还组织过聚餐，她没去。
“我……”
“大家都是同学嘛，”他打断她可能的推辞，笑着说，“以后多联系。我看你一个人坐后排，也不怎么说话，想着你是不是不太适应？下次我们聚餐你也来，别老一个人待着。”
林薇没说话。
她不太擅长应付这种热情。尤其是当她根本没打算跟这群人有什么后续联系的时候。
男人已经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名片二维码，递到她面前：“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