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哭出声。
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不想让他觉得她好欺负。
嵇浔看着她强忍眼泪的样子,心里的烦躁和怒气又涌了上来。
他不想看她哭,不想看她委屈,可她又偏偏要说那些他不爱听的话。
“沈岁栀,”
他叫她名字,声音很冷,“你最好记住,你现在在我手里。我要对你做什么,你都反抗不了。所以,别再说那些我不想听的话,也别再做那些我不想看到的事。听懂了吗?”
沈岁栀低着头,不说话,只是肩膀在轻微地颤抖。
“说话。”嵇浔命令。
“……听懂了。”
沈岁栀小声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嵇浔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那点怒气又慢慢消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有些生硬,但还算温柔。
“乖。”
他说,声音又软了下来,“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
沈岁栀还是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裙子上,洇湿了一小片。
嵇浔看着她哭,心里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不想看她哭,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哄。
他活了十九年,从十二岁开枪杀人开始,就没哄过人,也不会哄人。
他只能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沈岁栀僵硬地靠在他胸口,没挣扎,但也没回应。
“别哭了。”
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再哭,我就不送你回家了。”
这不算威胁,更像是一种笨拙的安抚。
沈岁栀听出来了,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嵇浔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看着远处的海。
海风很轻,阳光很暖,怀里的小东西很软,很香。
他忽然觉得,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好像也不错。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至少现在,她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