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氏脸色一变。
将军府全靠沈父撑着,二叔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怂包,别说上战场了,拿个剑都哆嗦。
佟氏的儿子在书院里也是打着将军府的旗号整日欺男霸女,她还想着等沈父回来,给自家女儿寻门好亲事呢……怎么可能分家!
“囡囡这话说的,”佟氏干笑,“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一家人?”沈囡囡冷笑,“那你提什么大房二房?我沈囡囡在这府里,还没听说过什么事是我不能管的。”
旁边那婆子见状,上前一步,阴阳怪气地开口,
“大小姐,您这话就不对了。念姑娘是二房的庶女,二太太管教自己的孩子,天经地义。您虽是嫡出大小姐,可也管不着母亲训孩子吧?”
沈囡囡眯眼,看向那婆子。
婆子一脸横肉,仗着有佟氏撑腰,竟敢跟她顶嘴。
太久了,沈囡囡都忘了,她曾经也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嚣张跋扈,被这婆子一激,全他妈想起来了!
“天经地义?”沈囡囡往前走了一步,“你一个奴才,跟本小姐谈天经地义?”
婆子被她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嘴里却不饶人:“奴才说的是理……”
“理?”沈囡囡笑了,
“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理。秋雨,掌嘴!给我狠狠地打!”
秋雨在一旁早就看不惯了,抡圆了胳膊,哐哐上去就是几耳光。
那婆子被打得眼冒金星,平时猖狂惯了,竟然指着秋雨的鼻子,“你个丫头片子敢打我!”
上去就要撕扯秋雨,
秋雨一个没在意,撞到了身后的沈囡囡,
整个人往后仰去!
“小姐!”
秋雨惊叫。
“啊——”
沈囡囡闭眼等着摔下去。
可后背撞上的,不是冰凉的地面。
是一堵温热的、硬邦邦的墙。
一双手从身后探过来,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那力道不重,却箍得死死的。
她整个人被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