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丢镖造成的后果,却是压在众人头上的一座山,根本毫无办法。
“娘,我不走,铁掌门就是我的家,况且我一个寡妇又能逃到哪里呢?”
女儿潘盈盈当即哭了出来。
“糊涂,这事由不得你,必须离开。”
“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
潘云舒性格强势,语气不容置疑。
说完不理会哭哭啼啼的女儿,转头看向丈夫西门青,习惯性命令道。
“你带着盈盈,一块去离阳城投奔栋儿。”
潘栋是西门青和潘云舒的小儿子,颇有些才学,成功考入著名的白鹿书院,当年在整个临江城,也算是轰动一时。
“血刀门虽厉害,但还没有达到只手遮天的地步。”
看着夫人潘云舒,一脸严肃的样子,西门青却知道她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如今潘大江命虽然保住了,但战力必然大损,血刀门来势汹汹,压力山大。
西门青其实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逃是不可能逃的。
曾经窝囊了30年,而今实力猛涨,断不可能再像以前受气。
那就先从夺取家庭帝位开始吧!
饭桌上,潘云舒还在大声训斥女儿潘盈盈,让其不要再哭哭啼啼。
至于一旁的西门青,则是习惯性被视作空气。
“我们逃去离阳城,你怎么办?”西门青突然大声询问,打断潘云舒发言。
这让对方眉头紧皱。
“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个赘婿来质问。”
“你只管跟着去离阳城就行。”
潘云舒语气不善,显然不想多解释什么。
下一秒。
嘭~
西门青一巴掌,把面前餐桌拍的震天响,也把女儿吓了一跳。
潘云舒美目圆睁,不敢置信看向平时的老好人相公。
“你发什么疯?”潘云舒直接怒斥。
“是我发疯还是你在发疯。”西门青扭了扭脖子,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