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又是这句话。
她发现谢衍现在用这句话用得越来越顺手了,几乎成了万能借口。
“那……诗会在哪儿?”
“城东的听雨轩,”谢衍说,“下午没课,我们直接从这儿过去。”
沈鹿溪点点头,心里有些忐忑。
诗会……
她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
以前她对这些事一点兴趣都没有,觉得又无聊又没意思,还不如在家里绣花。现在要去,她突然有点紧张。
“我去了要做什么?”她问。
“坐着就行,”谢衍说,“不用说话。”
“那我要是被人问话呢?”
“我来答。”
沈鹿溪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说“我来答”的时候,语气那么自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就好像……他真的在照顾她。
不是那种“母亲让我照顾你”的照顾,而是……
沈鹿溪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
不要多想。
他是正人君子,仅此而已。
下午,谢衍带着沈鹿溪去了听雨轩。
听雨轩在京城东边,是一座三进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竹子,风吹过的时候沙沙作响,很有意境。
沈鹿溪跟在谢衍后面走进去,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有穿儒衫的读书人,有穿官服的大人,还有几个和她一样穿着体面的姑娘。
看见谢衍进来,不少人站起来打招呼。
“世子爷来了。”
“衍之,这边坐。”
谢衍一一颔首回礼,带着沈鹿溪在最角落里坐下来。
沈鹿溪乖乖坐下,把书抱在怀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不起眼。
但她那张脸实在太招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