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在这场地震中穿越,从现代穿到了古代,曾经的家成了随身空间。
原来,万物皆有定数。
小安从厨房出来,走进爷爷奶奶房间。在床头柜里,她发现一个厚笔记本,记录各种酒要怎么酿和注意事项。
是爷爷这么多年的心血,是从实践中总结出来的经验,记录的非常详细。
小安拿起本子搂在胸前,把脸贴上去,眼泪淌下来。
那种再也无法相见的思念,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小安的心。
她忍不住又去摸了摸脖子上的长命锁,才渐渐稳住情绪。
她把本子拿回自己房间,打算好好学学怎么酿酒。
等度过眼前难关,用爷爷的秘方,开一家小酒坊,让自己吃饱穿暖。
没找到吃的,小安喝了一大杯水,清凉解渴,疲倦顿消。
有了精神头,小安急忙走到镜子跟前,她要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镜子里是一张稚嫩的脸,青涩,瘦弱,像春天刚长出来的小草。
眉清目秀,挺好看,就是太瘦了,肤色唇色都苍白着,一看就是严重缺营养。
小安挺满意原身的长相,她离开镜子,从屋里出来,进了东仓房,一间一间地看。
头一间仓房里,有几个摞在一起的木头柜子,是很多年前奶奶用过的。
后来房子翻盖,换了新家具,这些用了多年的木柜没舍得扔,放在了仓房里。
还有很多条长绳子,都很新,好像没用过一样。
第二间仓房的墙角,有几捆塑料膜,是奶奶在菜园里扣大棚用的。
一年四季,他们都吃自己种的蔬菜。
第三间仓房里,装了很多工具,生活里能用到的,应有尽有。
还有两个极大的木头盒子,里面新旧钉子,新旧折页,也是应有尽有。
爷爷是过日子的人,生活好了,一些旧东西也不舍得扔。
小安看着,心里感慨万千。
三间西仓房,每间里有一百多桶酿好没来得及卖的纯粮酒,贴着标签,大部分是六十八度,小部分是五十度。
古代很难酿出这么高度数的白酒,小安对这个没有兴趣。
她端着一盆水,拿着一块抹布从空间里出来了。
刚才只能用笤帚扫一扫灰尘,现在有水了,她把床仔细擦一遍。
把门用木棍支上,让风吹进来,床板好快点干。
午时已过,早饭都没吃的小安是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