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长得亭亭玉立,长相更是不可多得的好样貌,怪不得自家儿子会突然决定结婚。
魏母一瞬间就明白过来,笑得一脸亲切,站起来拉着沈宝珠的手不放,“说起来,我和老魏早该过来了,只是这段时间在外面出差,错过了,不过这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宝珠救了我们家枝枝,现在老三又要和宝珠结婚,不管怎么绕,都绕不过这好缘分。”
沈宝珠没想到魏母是这样的性格,脸上维持着乖巧的笑意,心里却觉得新奇。
“是,两个孩子确实是有缘分。”这话李丽华也很赞同,“快坐下,宝珠去泡点茶。”
这茶叶是昨天李丽华去蔺厂长家借的,只借了一点点,够泡一茶壶水的量,听说是叫什么普洱。
沈宝珠让魏母坐下来,而她则是出门去泡茶。
魏母拍了拍一动不动的儿子,眼神示意他也出去帮忙。
魏邵站起来跟在沈宝珠身后出了屋,沈宝珠知道他跟在身后。
她没有自讨苦吃和人搭话,又不是不知道魏邵不待见她。
事情已经办妥,何必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于是她自顾自地烧水,等到水沸之后,用滚水激发茶质。
之后用沸水将茶具烫热,将叶子已经完全伸展开的茶叶再次注水,出汤后倒掉。
最后再沿着弧边缘往壶里续热水。
“让一让。”前几泡五到十秒出汤最好,沈宝珠赶时间去客厅倒茶,魏邵却愣在原地堵住路。
魏邵反应过来后连忙侧身给沈宝珠让路。
独自站在原处,他摇摇头,觉得自己刚才真是走火入魔了。
他竟然觉得沈宝珠挺好看。
尤其是刚才煮茶的动作,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细看之下还有几分古色古韵。
穿着一般,环境简陋,可偏偏她周身的仪态动作有种形容不上来的美感和自得。
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嗤笑,她确实应该自得,下乡躲过去了,自然心里高兴。
两家人相谈甚欢,特别是魏母在中午吃过沈宝珠做的饭菜之后,更是赞不绝口,看着这姑娘哪儿哪儿都顺眼。
听女儿说宝珠还会做衣服,长得好看,会做衣,善烹饪。
一看就是持家体贴的好姑娘,和魏邵这个只知道工作的大老粗正相配。
回去的路上,魏母还在不停感慨:“宝珠是个好的,家里环境也不错,最主要的是这孩子心灵手巧,今天中午那饭菜做的比以前咱们在酒楼吃的都正宗。”
“这话在我们面前说说就行。”魏父见妻子又开始扯以前的事,提醒道。
“我心里有数。”说完看向在前面开车的儿子,“老三,往后你可不能欺负宝珠,结婚就要有结婚的样子,要担得起责任!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天天心里只有工作,妈不是说不让你对工作负责,是要合理安排时间,将一部分精力挪到家里面。”
魏邵:“我是没能耐欺负她。”
魏邵很想告诉父母,他们都被沈宝珠骗了。
这女人真的是有两副面孔,当着他一副,当着别人另外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