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老斑鸠眼疾嘴快,一嗓子喊住孙旭伟。
她现在是彻底被张道然的技术给征服了!
连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相亲时,她怎么就看走眼了呢?
钢琴弹得这么好,随便开几场音乐会,不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到时候,她跟张道然在一起,既有钱又有浪漫!
可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正愁没地方撒火呢,还能饶了这个小四眼?
而且…
万一这么一表现,张道然对她有想法呢。
上位是不可能了,但她不介意一直给张道然当三。
印第安老斑鸠这一嗓子,其她老斑鸠也闻声看了过去,直接将孙旭伟给围了起来!
想跑?没门!
“你不要太过分!”
孙旭伟色厉内荏盯着张道然,“我承认你赢了还不行?”
“赶紧放我离开!”
“你还叫个老爷们儿不?”
“都赶不上一个好老娘们儿!”
印第安老斑鸠瞪着孙旭伟,直接怼了回去,“你输了,就要兑现赌约,给张…弟弟跪下道歉!”
“没错!”
“还要学三声狗叫!”
其她老斑鸠也跟着一起附和。
“你们!”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孙旭伟脸色涨红,惹不起这帮老斑鸠。
但一个穷屌丝又敢拿他怎么样!
孙旭伟眼神微眯,“在这金江市,我孙某人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寒总我惹不起。”
“至于你嘛……”
孙旭伟眼神威胁盯着张道然,“我敢跪,你敢接么!”
张道然笑了,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牵起寒初心冰凉柔软的手,缓缓走到孙旭伟面前,“跪!”
“跪!”
张道然的话音刚落。
孙旭伟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压来。
“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张道然和寒初心面前。
“你会妖法?!”
苏旭伟一脸震惊的看着张道然。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张道然居高临下看着孙旭伟,“你这样虚伪的人渣,在本道爷眼里连阿猫阿狗都算不上。”
“不管是文斗,还是武斗,道爷我随随便便就能让你输得一败涂地。”
“比如现在。”
“你!”
孙旭伟眼神恶毒,但对上张道然目光瞬间,生生将话咽了下去。
说来也可笑,他这样的“高知分子”,按理说应该是无神论者。
但越是学得多,他越是内心焦虑,甚至恐惧。
科学所不能解释得东西太多了!
就像现在,张道然让他跪下就直接跪了。
根本不是他心甘情愿跪下的。
面前这个穷屌丝绝非表面那么简单,肯定会点儿啥!
这种人不是他能够得罪起的,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愿…愿赌服输。”
孙旭伟怕了,连抬头看张道然的勇气都没有。
“汪!汪!汪!”
孙旭伟眼神极度不甘,但还是乖乖学了三声狗叫,连滚带爬的逃了。
“不愧是张弟弟,一出手就把这个小四眼收拾得服服帖帖。”
印第安老斑鸠冲张道然飞了个媚眼。
张道然一阵恶寒,差点儿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