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半分钟,贺景珩就收到制片人发来的信息。
他把手机递到蒋颂舟面前,“看吧。”
蒋颂舟接过手机,粗略浏览了一遍,“跳芭蕾的那几个,多少钱?”
贺景珩:“背景板而已,没特写,按行情走,一场五百。如果有特殊的要求,会酌情高一点。”
蒋颂舟眸色沉了沉,把手机扔回贺景珩怀里:“你拍电影就靠剥削群演省钱?”
“不是,行情就这样,我们算给得高的了……”贺景珩说着说着,忽然顿住,上下打量了蒋颂舟一眼:“等会儿,你什么时候关心起群演来了?还是跳芭蕾的……”
他眯了眯眼,“怎么着,里面有熟人啊?”
烟雾模糊了男人的五官,蒋颂舟嗓音低沉:“看到覃念了。”
“我就说嘛。”贺景珩轻啧,有点看戏的意味,右手搭上蒋颂舟的肩膀,“舟哥,不是我说你,跟过你的女人,混成这样,你这脸上挂得住?”
蒋颂舟:“给她的车没开走,包包珠宝首饰也没拿,卡里的钱一分没动。”
贺景珩点点头,“愿意自己出来挣这份钱,这姑娘,行。”
这年头,不冲着蒋少的钱和权势而去的姑娘,少。
贺景珩语气戏谑又带点幸灾乐祸,“不要你的东西,也不要你的人。舟哥,你这是真被人甩了啊。”
“闭上你的嘴。”
贺景珩笑得前仰后俯,不小心碰到受伤的左臂,疼得龇牙咧嘴。
他缓了一会儿,说:“新欢和旧爱在同一个剧组,岂不是很有看头?”
蒋颂舟拧眉,“胡说八道什么。”
贺景珩:“前些日子的报道看了没?写你陪姜白露去医院那段,绘声绘色的,我差点都信了。”
“我去看谁,你不知道?”蒋颂舟冷冷睇他一眼,“你在海城跟人撞车,还是一辆骚包的玛莎拉蒂。不帮你转移焦点,你是想上社会新闻头条?等着公司股价跳水?”
那两天姜白露正好在海城宣传新电影,狗仔跟得紧。
蒋颂舟去医院看贺景珩,被拍了个正着。
媒体看图说话,说他陪姜白露就医。
助理问过要不要撤,他说算了。想着顺势帮贺景珩转移一下注意力。
结果那小子倒好,反过头来调侃他。
贺景珩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还是舟哥对我好。”
说完,又补了句:“不过你这牺牲也太大了吧,都把自己搭进去了。”
蒋颂舟:“你最好祈祷这部电影票房大卖。还有,管好你旗下的艺人,少拿我炒作。”
“之前姜白露在马场让人拍照,一堆人在场,你不是没管吗?让她蹭蹭热度也没什么。”贺景珩斜眼瞅着蒋颂舟,嘴角勾起一个欠揍的笑:“怎么现在突然在乎起来了?怕覃念吃醋啊?”
蒋颂舟按灭烟,声音听不出情绪,“她才不会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