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约好,等我退休了就去旅行。
但退休那年,儿媳生了孩子。
儿媳不愿意请月嫂,怕孩子和自己不亲,我只好放弃出游照看她们。
傅敬旗总说,等孩子大了。
我们便去游山玩水。
这三年,我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甚至连上厕所都要争分夺秒。
傅敬旗却拾起了年轻时的爱好,加入了老年舞蹈团。
我尊重他,从没说过什么。
直到看见他和楚月贴身热舞。
才知道,他口中的广场舞是性感奔放的伦巴。
我无法接受,和他爆发了争吵。
我逼问他,他却态度坦然,说和楚月是最单纯不过的舞伴关系。
他的冷静衬得我更加无理取闹。
可我知道,他向来是极有分寸感的人。
年轻时就连和女同事并行都要拉开距离,更不要说隐瞒我。
他的行为太过反常,让我感觉危机。
我开始试着融入他的兴趣生活,陪他一起去楼下广场唱歌跳舞。
可只要有我在,他就一言不发的坐在长椅上。
任凭我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只是看着远方。
他用沉默,向我抗议。
直到我彻底崩溃。
因为傅敬旗跳舞的事,我不知道闹过多少次,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难堪。
可现在,我累了。
我抬眼,看向那个我一手带大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