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爱,只是我一直错误认为可以被焐热的心,实际却是嫌厌的施舍。
所以,我不要了。
“顾霆深,婚礼取消吧。”
我轻飘飘挥开他的衣服。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眼神瞬间错愕,又变成冰冷。
“这又是什么把戏?”
“我没有耍把戏。”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顾霆深,我只是,不想要你了。”
可话落,顾霆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瞬嗤笑。
“温静,你离了我,能活吗?”
说完,他再不看我一眼,转身揽住林夏的肩,冷声一旁保安道:
“带她去冷静一下,别让她再进来打扰。”
顷刻我被一股大力拉得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生疼。
“砰”
包厢的门彻底关了,而我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
十年了。
这场独角戏,确实该结束了。
拿出手机,我删掉了关于顾霆深的一切。
而下一秒,手机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纪行。
半小时后,纪行将一杯热可可推到我面前。
“还好吗?我记得,阿姨的忌日快到了。”
眼眶一热,我看向纪行,他怕是唯一还记得我妈妈的人了。
我刚想开口,一股浓烈的腥甜却混着酸水直冲喉咙。
“呕....”
我猛地捂住嘴,偏过头剧烈地干呕。
纪行脸色骤变,立刻起身轻拍我的背。
“你怎么了?”
“没事。”抽出一张纸巾,我死死捂住嘴角,咽下喉中酸苦。
“就是怀孕了。”
纪行拍我背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然后不可置信地盯向我的小腹,声音一抖骤然变了调:
“……顾霆深他,不是早就查出不能有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