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赵敬年说:“认识他的朋友说的。”
秦清忽然意识到他还挺关心程迦南的,说:“这个倒是没有听说,我之前见过贺野,他这人挺有礼貌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况程迦南年纪还小,不用着急谈婚论嫁。”
“话是这样说,不过这恋爱越谈越不容易结婚,我是怕他们俩出什么岔子,能稳定下来就先稳定,这女孩子啊,能早点结婚就早点结。”
赵敬年微不可查皱了下眉头,正要说什么,秦清问他:“对了,你回北江之前,要是没什么事,回家陪老爷子吃顿饭,好好和他聊聊,可千万别气他了。”
也不知道赵敬年有没有听,说:“到时候看情况。”
赵敬年没待太久,很快接了个电话走了。
秦清上楼敲响赵心颖房间的门,“颖颖,是妈妈,你开下门。”
“不开。”
“颖颖,听话,开门。”
赵心颖过了好一会儿才磨磨蹭蹭开门,眼睛红红的,刚哭过的样子,别过脸去,说:“有什么事?”
“你昨晚上哪里去了,和谁在一起?”秦清问她。
“我一个人在酒店开房睡的,你要是不相信,尽管去查酒店监控。”
“妈妈不是那个意思,你先别生气,好好说话。”
赵心颖说:“有什么好说的,你们都和小叔一样,都偏心,小叔也是,你们都一样!”
“又怎么了,我们怎么偏心了?”秦清很无奈,把门关上,来到赵心颖身边,语重心长说:“妈妈不可能偏心别人的,你是我亲生的,我怎么可能会偏心别人。”
“可你对程迦南那么好,小叔也是,都对她那么好!小叔一年没回来几次,他一回来,程迦南有事,他立马就去了,搞得程迦南才是他的亲侄女,我不是!”
秦清一听不太对劲,问她:“迦南怎么了,她有什么事?”
赵心颖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支支吾吾的,说:“你问程迦南就知道了,她做了什么事,她自己心里知道,昨晚都闹进警察局了。”
秦清说:“怎么回事,怎么就闹进警察局了?”
“别问我,小叔不让我说,小叔就袒护程迦南,还凶我,到底谁才是他亲生的侄女!”
赵心颖满腹委屈,越想越不甘心。
“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我说清楚。怎么你小叔就袒护迦南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赵心颖一把坐起来,说:“得问程迦南,她什么时候和小叔那么熟的,小叔为了她,昨晚怼我,很不客气凶我。”
“有那么严重吗,到底怎么了,你和妈妈说清楚,别哭,你看你,怎么就哭了。”
秦清拿来至今帮她擦眼泪,心疼得不行。
赵心颖说:“就是昨晚我和朋友一起去玩,遇到了程迦南,我和我朋友说我受的委屈,我朋友替我不值当,就去问程迦南什么意思,她一言不合轮酒瓶打我朋友。”
“妈,你总说程迦南懂事乖巧,你被她骗了,她藏很深,非常有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