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以前的生活吗?
这么看来,莫非他还真不是什么悍匪?
……
皇宫
宫人恭敬的把一张细薄的丝绢送到衣着华服的中年皇后手中。
她看过之后,眯了眯眼,随手把丝绢丢进宫人手中。
宫人接过看后,神色凝重。
“娘娘,殿下这是快恢复记忆了。现在不是时间啊,这可如何是好?”
“那就让他想办法把此事往后压一压,不急着让他回京。”
“是。”
这时,另有一位小宫女急忙上前:“娘娘,皇上已经连续一月宿在祺妃宫里了。”
皇后面色如常,轻抿了一口茶,淡道:“嗯,祺妃辛苦,有赏。”
“可是……”她犹豫了一下,小声的说:“听说她私下里嘲讽您还有各宫娘娘们,说……”
皇后冷眸扫过,“说什么?”
“说您和各宫娘娘们都是年老色衰的老女人,得不到皇上的宠爱。”
皇后一听,顿时气乐了,“二八年华入宫,伺候一个能当她爷爷的糟老头子,倒是给她伺候舒坦了。”
她放下茶杯,大方的道:“宠爱让她了,赏赐依旧。毕竟,不是谁都受得了皇上身上那股子老年味。”
……
谢昭胳膊上的伤很快就好了,到了可以拆木板的时候,姜禾跟他一起去拆的。
苟大夫帮他拆完,又给了他一些上好的膏药和一些药丸。
“记得早晚各擦一次,药丸每晚一粒。虽说板子取了,但是你这胳膊还是没能好全,切记不能用力。”
姜禾:“那他日常吃个饭写个字什么的没问题吧?”
“嗯,只要别舞刀弄枪就行了。”
谢昭愣了愣。
舞刀弄枪?
他怎么会这么说?莫非他知道自己以前会舞刀弄枪?
姜禾倒是没听出哪里不对来,只笑着应和,再道谢。
“行,我记得了,我会看好他的。苟大夫,谢谢你呀。”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