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的风华蛊惑人心,端得是丰神俊朗、倾绝天下。
惊艳不过一瞬!
想到这碗催情药是自己亲手端来,沈知微如坠冰窟,欲哭无泪,双腿发软,恨不得立马跪地,求这爷饶她一命。
未等她有所动作,萧惊尘已敛了笑意,狭长凤眸重又落回她身上,眸光清冷,声线低沉如古玉相击:“还愣着作甚?”
“将此处收拾干净。”
沈知微一怔!
旋即如蒙大赦,连忙垂首应道:“是,大姑爷!”
太好了,虽然不知道这大姑爷是哪根筋搭错了。
但不追究,那就是万幸!
沈知微顾不得双腿酸麻发软,连忙蹲身捡拾地上碎瓷。
指尖触到冰凉瓷片,止不住地发颤。
脑海中却闪过小说里原主的结局——抱着女儿,乱世流离,被流民围堵,活活撕碎,死状凄惨。
如今外头烽火连天,灾荒遍野,饿殍载道,百姓易子而食。
这永宁王府是安全的。
她得留在这里,不能被逐出去!
若能寻到办法回归现代自是最好。
倘若不能,便只能苟在这里,当牛做马,谨言慎行,攒下银两,待天下太平、四海安定之时,再离开。
沈知微慌乱收拾的模样,尽数落入萧惊尘眼中。
他慵懒斜倚太师椅,身姿挺拔如松,修长双腿交叠,凤眸半阖,周身散发着疏离冷冽之气,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探究。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她颤抖的指尖,最终定格在她。
胸前。
那身粗布衣衫早已浆洗得发白,方才被溢出的乳汁与泼洒的汤汁浸透,紧紧贴附肌肤,将玲珑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深色水渍在昏光里晕开,若隐若现,竟生出几分勾魂摄魄的旖旎。
萧惊尘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素来平静无波的心湖,竟漾起一丝微澜。
恰在此时,沈知微也察觉那道灼灼目光,极具侵略性,饶是她强作镇定,也顿觉羞愤欲死,脸颊烧得滚烫。
恨不能脚趾抠出两室一厅,把自己埋进去。
古时女子没有胸罩,内里仅穿一件素色肚兜,如何遮?
原主本就是产后奶水丰沛,此刻胸前水渍愈扩愈大,濡湿大片,狼狈不堪。
沈知微紧紧咬住下唇,竭力含胸驼背,缩着身子试图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