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崩溃质问时,他只是轻佻地说:
“语夏,没有女孩会永远十八岁,但永远有十八岁的女孩。”
从那一刻开始,我对他的感情,不再抱有指望。
但只因他捏着我林家的命门,所以每天的工作都是带他不同的小情人做修复手术,在他玩腻了以后去处理后续麻烦。
不过港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
我为什么不能换一个比裴延更有钱,更狠,更站在金字塔尖的金主?
说到金主,一个身影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霍京渊。
那个连裴延提起时,都要收敛起一身傲气,恭敬地称一声“霍先生”的男人。
第一次在宴会遥遥见到他时,我就在想:
如果女人终究要依附男人才能活得光鲜,那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选那个最顶尖的?
我垂下眼,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份花了大价钱,从私家侦探手里买来的资料。
他所有的喜好,禁忌,甚至他出席每个场合会带的女伴类型和相处模式。
从半年前我决定离开裴延的那一刻起,我就在为钓到他做准备。
我故意出现在他常去的马场,却从不主动上前搭讪。
我买下他中意的古董字画,却匿名捐赠给他名下的慈善基金。
我潜伏在暗处,耐心等待着收网的时刻。
就在上个月,他的手下主动加了我的微信。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今天这台手术,不仅是给徐曼婷做的。
我给自己也约了一台。
我要把自己最完美的状态,送到一个值得的人面前。
车子在私立医院门前停稳。
徐曼婷刚做完术前检查,一脸娇弱地坐在休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