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美日子,没过几天就被打破了。
县里的张浩,似乎听说了赵春生到赵春兰家提亲得事儿。
那天上午,太阳刚升起来没多久,村口就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响动。
一辆黑色路虎开进了赵家沟。
那车锃光瓦亮的,在土路上颠得摇摇晃晃,可还是挡不住那股子“这车值钱”的气场。
村里人没见过几回这种车,大人小孩都跑出来看,跟在车后头指指点点的。
“这谁啊?开这么好的车?”
“县里来的吧?咱村谁认识县里的人?”
“有钱人!”
车停在村口老槐树下,车门打开,下来几个年轻人。
打头的那个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手上戴着块亮闪闪的表。
他站在那儿,往村里扫了一圈,脸上带着那种城里人看乡下的眼神。
嫌弃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这就是赵家沟?”
他问旁边的人,语气里满是瞧不上。
“对对对,张少,就是这儿。”
那人点点头,从车上拎出几个礼盒,往村里走。
一路上碰见人,他也不搭理,鼻孔朝天的,眼睛只往前看。
有人认出他来。
这不是上次跟刘狗蛋一块儿喝酒的那个?县里领导的儿子?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全村。
“那个张浩又来了!”
“听说去了春兰家!”
“哎呀,这下有好戏看了!”
……
赵春生正在果园里忙活,王秀琴在旁边帮着给桃树疏果。
春兰今天还没来,说是家里有点事,晚点过来。
两人正干着活,突然听见山脚下传来喊声。
“春生!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