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姝看着秦渊的眼神完全变了,这个可不象是传闻中那个浑浑噩噩,色令智昏的九皇子,更像是一个胆大包天,不知死活的莽夫。
“母后,我觉得有些话,这里人多眼杂,我们还是找个时间,单独谈谈吧……”
沈静姝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渊,沉默了少许,旋即突然笑了,“好啊……”
她端起了酒杯,淡淡道,“今天晚上,我的寝宫……有胆子你就来,到时候,想说什么,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但我提醒你……我的寝宫昼夜都会有人巡查,至少会有一名气海境巅峰修士……
我倒要看看你怕不怕死,到底是你的胆子大,还是气海境巅峰修士的劲儿大……”
秦渊不动声色,也举起了酒杯,放的比沈静姝的酒杯稍稍低了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希望娘娘晚些休息……
否则我怕看到睡美人,传说中色令智昏的属性会就此苏醒,对您做些什么也不一定……”
旋即秦渊便站了起来,朝着沈静姝拱了拱手,“那皇后娘娘,我先过去了……我刚刚可是输了很多……必须要赢回来。”
沈静姝坐在位置上,眯着眼睛看着离去的秦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也要站起来,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可眼神余光却看到了掉在地上的一张纸条,纸条不大,上面的内容清晰可见。
可沈静姝的瞳孔却是微微紧缩,旋即再次坐了下来,就坐在纸条上,不着痕迹的拿起了纸条,真气迸发,袖子之下,纸条化作了飞灰消散。
秦渊刚走出大殿,就碰到了白清霜,但是白清霜似乎不愿意搭理他。
毕竟昨天晚上的事情才过去多久?
“九殿下……”但是有人却喊了一声。
秦渊转过头,便看到了兰妃柳凝烟款款而来,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
亦或者昨天晚上十几次的熟悉,他总感觉这女人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
柳凝烟身边只跟着一个宫女。
她虽然受萧战宠爱,但到底是一个妃子,自是不如沈静姝配置豪华的。
柳凝烟今日身着浅碧色宫装,外罩月白纱帔,发髻高绾,簪着珍珠步摇,妆容清淡雅致。
只是那张俏脸,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酡红,如同三月桃花,从双颊蔓延至耳根,甚至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步伐——腰肢似乎比平日挺得更直,却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紧绷感,双腿并拢,每一步都迈得有些迟缓且幅度极小,仿佛脚下不是光滑的石板,而是绵软的云端,需要极力维持平衡,又像是……在忍受着什么不便言说的不适。
她目不斜视,径直朝着站在殿门阴影处的秦渊走来。
眼波流转间似有水光潋滟,呼吸也比平时略显急促。
“九殿下。”柳凝烟在秦渊面前停下,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比平日更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殿……殿下不在里面宴饮,怎么还出来了?!”
秦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了然,面上却只是淡淡点头:“出来透口气,兰妃娘娘这是?”
“是呢,”柳凝烟轻轻颔首,目光快速扫过四周,也不掩饰自己的声音道,“方才在席间,五殿下托人给臣妾递了句话。”
她顿了顿,“五殿下说,他在御花园东侧的‘听竹轩’附近竹林等您,有要事相商,请您务必前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