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珩怔住,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个妹妹。
沉默许久才叹了口气,“小时候那个爱哭的小阿盈,果真是长大了。”
他伸手摸摸她的头,“是我冲动了,但孟书瑜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你可以原谅她,我不能。”
一想起她去爬他的床,他便忍不住犯恶心。
孟书盈瘪瘪嘴,“二哥,我......我刚才是不是对你太凶了?”
宋昭珩笑笑,“现在觉得凶了?”
“不过,也是好事。”
孟书盈不明所以,“二哥不生气?”
“生什么气?”宋昭珩甚是洒脱,“你若对谁都能有方才的气势,我也就不担心你会被欺负了。”
这话,与孟书瑜说的一模一样,还让她平日里可以凶一些,教了她不少混账话。
讨厌二姐,却与二姐想到一处去了。
*
孟书瑜从医馆出来时走路都不敢太快。
这个宋昭珩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到底有多恨,才险些把她的肩胛骨给撞断?
疼的她没力气生气,只想立马回去给她娘告状。
孟书盈扶着她,“二姐姐,都是我的错。”
“和你有什么关系?都是宋昭珩那个神经病的错。”
孟书盈这回听懂了,二姐给她解释过什么叫神经病,说按照她现在的水平,骂人的时候可以用。
孟书瑜在心里将宋昭珩骂的狗血淋头,脾气这么暴躁的人,女主能看上他才怪。
回到家,还没进门,她便哭起来,“娘,女儿被欺负了!”
“我的乖女儿,这是怎么了?”柳氏立马迎上来。
孟书瑜上半身不敢动,一边咧嘴,一边添油加醋的讲述了宋昭珩的恶行,“娘,他欺负我,你看我的肩膀,大夫说险些就断了!”
柳氏心疼坏了,女儿一向要强,从未哭成这样。
两个孩子从小就不对付,但珩儿那孩子自小没了父母,又懂事,她实在狠不下心去斥责。
可是女儿受了这般委屈,她心里也不好受。
孟书瑜其实也没想过真的拿宋昭珩怎么样,只是她这伤不能白受。
“他伤了妹妹,总得受罚。”她道。
柳氏为她擦擦泪,“如何罚?”
“让他跪祠堂,跪够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