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让你家傻子以前那是出了名的没用。”
孙寡妇还在嘴硬,眼神却忍不住往傻子身上瞟,“我看刚才那动静,也不像是装的……”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孙寡妇被打得头一偏,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乔锦秀:“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
乔锦秀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孙寡妇眼冒金星。
“啪!”
“这一巴掌,是打你满嘴喷粪,造谣生事。”
乔锦秀此时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柔弱,她眼神凌厉,指着孙寡妇的鼻子骂道,“别以为你是寡妇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我告诉你,傻子是我男人,也是我合法的丈夫,你惦记别人的男人,还跑到人家窗户底下听那种事,你还要不要脸?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嫌脏。”
孙寡妇被打蒙了,也羞愤到了极点。
她想还手,可胳膊还被傻子死死扭着,动弹不得。
“傻子,把她扔出去。”乔锦秀厌恶地挥了挥手。
“别脏了咱们家的地。”
傻子一听媳妇发话了,那是一点不含糊。
他像是提溜一只死鸡一样,抓着孙寡妇的后脖领子,大步流星地走到院子门口。
“滚。”
傻子手臂一挥,一股巨力涌出。
“哎哟。”
孙寡妇整个人腾空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路边的泥沟里,摔了个狗吃屎,满嘴都是泥腥味。
“以后,再来,打断腿。”
傻子站在月光下,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爬起来的孙寡妇,冷冷地扔下一句话,然后关上了院门,上了门闩。
孙寡妇从泥沟里爬出来,浑身又痛又冷,脸上火辣辣的疼。
看着那紧闭的院门,又想起刚才傻子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和刚才听到的那些动静,心里又是嫉妒又是后悔。
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便宜了乔锦秀那个小贱人了。
可想起傻子刚才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她缩了缩脖子,到底没敢再骂出声,灰溜溜地跑了。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乔锦秀站在寒风里,看着走回来的傻子。
傻子刚才那股子凶狠劲儿还没全散,但一走到乔锦秀面前,眼神立马就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