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发到现在,温砚宁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手机打不通,社交媒体也全都注销了,就连安在她身上的卫星定位器,也彻底失效了。
定位器最后传回的位置,显示在西贡海域的海底。
小姑娘这是铁了心要离开他。
加长普尔曼后座,梁聿琛手机响了,是江晚瓷打来的。
没接,不耐烦的挂断,关机。
车厢里的气温常年恒定在25度,温暖适宜,可现在无论是梁聿琛身边的秘书还是助理,都明显感受到寒气逼人。
大佬动怒了,后果会很严重。
千万级座驾缓缓行驶在港区连绵起伏的山道上,是前往浅水湾临海别墅的山道。
那栋价值30个亿的独栋别墅,原本是梁聿琛和温砚宁的婚房。
但自从温砚宁见到狗仔拍来的那些照片,这地方她就一次没来过。
白白便宜了江晚瓷。
存在感一向很弱的司机突然开口,“先生,还是继续去浅水湾吗?”
明知故问。
副座上的助理被司机的举动吓了一跳,茫然转头,不知其意。
今天的司机是喝假酒了吗?那么大胆!
后座上的那尊大佛却未动怒,始终闭目养神,依旧面容沉静。
片刻后,男人薄唇轻启,声音淡淡。
“改道,去薄扶林。”
助理暗自惊叹,这司机,还真是老板肚子里的蛔虫。
至于为什么要临时回薄扶林,究其深意,恐怕只有梁聿琛自己知道。
那是温砚宁长大的地方。
确切的说,是在他手里一点点长大的地方。
多年前,小姑娘只身一人来港,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他至今都忘不掉。
那次是梁聿琛受邀,在港大商学院做演讲。
结束后的书籍签售环节,别的学生碍于他的身份,都纷纷不敢上前。
只有温砚宁大大方方的朝着他走来,递来书想要他的签名。
“希望以后,能成为和梁先生一样厉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