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瑧,他去的话你就不要去了。”
“还有,时间仓促来不及重做,之前给你定制的祭祖的衣服,就给他穿吧。”
江怀瑧呼吸一滞,耳边嘈杂的声音潮水般褪去,心口空空荡荡。
“司婉,如果苏砚的病一直不好,你要陪他疯一辈子吗?”江怀瑧轻声问道。
司婉斩钉截铁:“不会的,他会好起来的。”
江怀瑧觉得好笑。
如果司婉真的这么有信心,当初又为什么被逼到和苏砚离婚呢?
他平静道:“我知道了。”
看他这副呆愣愣的模样,司婉有些不忍。
“怀瑧,希望你能体谅我,我不想一直欠着苏砚,他能早点好起来,我也能早点回归我和你的生活。”
她说得信誓旦旦,就好像那个谋划着欺骗自己感情的人不是她一样。
江怀瑧已经分不清司婉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只随便点了点头。
此后的日子,司家忙忙碌碌筹备祭祖,设计师用最快的速度调整了祭祖衣服的尺寸,又送到别墅给苏砚试穿。
苏砚沉浸在搬回司婉别墅的喜悦中,虽然还是会为江怀瑧出现在别墅里而生气,可司婉哄着他说江怀瑧现在是别墅管家,他也就不闹了。
司婉哄完这个哄那个。
“怀瑧,苏砚又病了,忘了他和我离婚的事,你别和他生气。”
江怀瑧只一味沉默地躲在自己房间。
祭祖前夜,苏砚穿着定制的黑色西服在二楼遇见他时,满眼倨傲。
“我都快忘了别墅里还有你这个人了。”
江怀瑧淡淡道:“穿二手衣服也能让你这么开心?”
苏砚气愤地瞪他。
“江怀瑧,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江怀瑧轻笑一声,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想要我和司婉的孩子?”
苏砚一瞬间变了脸。
江怀瑧将他的心思娓娓道来。
“你明明和司婉说好了要夺走我们俩的孩子,可你看着我天天陪在她身边,终究不甘心,所以便经常装疯卖傻让她可怜你,苏砚,你其实病得没那么严重,对不对?”
“每日都要演一个疯子,你活得也很辛苦吧,真可怜。”
苏砚的目光微微闪烁,嘴角勾起诡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