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念醒了就睡不着，索性陪她一起去，顺便直接去学校上班。
从学生家出来，两人手里都多了份三明治和牛奶。
家长硬塞的，说感谢帮忙升级系统。还念叨了几句，说孩子不懂事，让老师多担待。
上了出租车，冯佳颖吸了口牛奶，扭头看着覃念：“念念，你这朋友够厉害的啊。什么时候有空，请他出来吃顿饭呗，我得好好谢谢人家。”
覃念：“他挺忙的。”
冯佳颖：“这样会显得我很不懂事。”
听她这么说，覃念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没事，他不在意这些。下回可不能再这么冒失了。”
冯佳颖叹了口气，“有钱人真舍得，两个亿说花就花。我什么时候也能暴富啊？”
覃念笑着拍拍她，“好好工作，早晚会有。”
到了学校，覃念刚放下包，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覃光德。
她走到楼梯口，才按下接听。
“你还知道接电话？”覃光德开口就是责问。
覃念淡声，“有事？”
覃光德：“你跟程云照怎么样了？联系过没有？”
覃念垂着眼，脚尖轻点着地：“就那样。”
面对覃念不咸不淡的态度，覃光德声音骤冷，“就那样是哪样？你能不能上点心？”
覃念抬眼看了看窗外，“跟你说过了，他对我不感兴趣。”
覃光德：“肯定是你哪儿没做好，人家才不乐意。你就不能学学别人？”
覃念默不作声。
覃光德又问：“你认识JZ的蒋颂舟？”
覃念顿了顿，声音平静：“不认识。”
覃光德冷笑一声：“我想也是，那种高枝你也攀不上。刚去疗养院看你外婆，听院长说，蒋颂舟问起静苑楼住的是谁。多半是公益活动，随口一问。”
覃念没想过蒋颂舟会问起外婆。
他问这个干什么？
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涌上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可很快，脑海里冒出姜白露那天说的话。
那点细微的涟漪，瞬间被压了下去。
电话那头，覃光德还在说，“覃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外婆我好吃好喝供着，你就觉得万事大吉了是吧？我告诉你，你跟程家的婚事不定下来，你外婆那边的药，就别想再用好的。我倒要看看，是你熬得住，还是她熬得住。”
覃念压下心中的怒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