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睹下方的一切，叹了口气。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工作人员拿着火化同意单进来，他拿起笔，手抖得厉害，名字写了三遍才写清楚。
最后，他领着我的骨灰走了。
回到家，妈妈看到骨灰盒一刹那，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小余，都是我们错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了！”
沈清欢扑向我的骨灰盒，哭得比任何人都大声。
“姐姐，你别走！都是我的错，你把我带走吧！”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到底是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妈妈看了沈清欢，到底没再苛责什么。
沈清欢抱着我的骨灰盒，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看见了她嘴角的弧度。
她在笑。
“姐姐，你放心走吧，我会照顾好爸爸妈妈的。”
我如鲠在喉，浑身发凉。
第二天，我哥整理我的遗物。
他去了一趟赌场，迈入房间，霉味扑鼻而来。
那张狭小逼仄的床，就是我的休息室。
“她，一直都住在这？”
我哥的声音在抖。
枕头下，是我的日记本，他翻开第一页。
“被爸妈接回家了，虽然家里破产了，但是我会支撑起来的！努力赚钱还债吧！”
第二页。
“为什么？我只是骂清欢别换手机，要被爸妈骂，是不是他们更喜欢清欢。”
第三页。
“被卖到赌场了。他们……扒光我的衣服，逼我拍艳照，为了钱，我同意了。”
我哥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他看到我在赌场遭受了无数凌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