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有家经常合作的,老板是我们山东老乡,人没问题额,凌哥要是需要的话,我打电话问问。”
在征求杨凌同意之后,他给那位老板打去电话,完事对杨凌道:
“老板在厂里呢,让我们直接过去!”
“那走吧,先帮我搬石头。”
将车挪到办公楼门前,三人一起动手,将存在仓库的三块石头陆续搬到车上。
出门的时候,杨凌一抬头,正好撞见管理处主任高扎伦迎面走来。
“高主任!”
杨凌连忙叫了一声,上前递烟。
高扎伦瞥他一眼,见不认识,烟也没接,直接就走了。
“果然很高冷啊!”
杨凌吐了吐舌头。
所以想结识他,必须搞到特级白酒不可?
周平介绍的加工厂,就在距离矿区不太远的一条街上,说是厂,其实就是一个作坊,工人都不见得超过十个。
不过作为一个华国人,能在缅北这地方干出这么一份产业,也很不容易了。
老板叫刘康,四十来岁,又高又壮的山东汉子,的确外形看着比较质朴。
简单寒暄之后,他看了杨凌带来的石头,奇怪地问道:“杨兄弟,你这些石头是哪里搞来的?”
“刚不是说了吗,我跟胖子合伙在石牛坡收货,这些料子都是那里收的。”
“那就奇怪了,你这里至少有两块,不像是石牛坡能产出的料子。”
杨凌竖起大拇指,“刘总眼神毒啊,这两块确实不是石牛坡的料子,我也不知道人家是从哪搞来的,反正到我这儿卖的。”
“你是说,他们从别处弄到的料子,跑到你那里卖?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我凌哥看石头准啊,比大公司的相玉师还厉害,那些也木西恨不得把珍藏多年的家底都掏出来了。”周平找到机会,捧哏了一句。
“别这么说,大公司的相玉师也有很厉害的。”杨凌谦虚了一句。
只不过在刘康的耳朵里,这话可是一点都不谦虚。
“也有厉害的”,那也就是一定程度认可了周平的评价。
“周老弟,年少有为啊!”刘康干巴巴的附和了一句,内心确实有点不屑。
赌石这东西,当然很吃天赋,但再有天赋,你也得有大量的实践才行。
大公司里的相玉师,那可是每天跟高冰、玻璃种打交道,糯种以下,在他们眼里都是垃圾。
你一个在矿区淘公斤料的小货商,见过的好料子都没人家切过的多,怎么敢自比的?
不过,有生意当然不能往外推,刘康道,“那我们这就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