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中提了一嘴。
“宋教授,我今天好像看到江念姐和一个男人一起上了车……”
“也可能是我认错了,不过她手上,好像戴着那块您送的表,”
当时,他信了。
宋逾坐坐在车里一动不动,身体僵硬地像一尊雕塑。
我坐在副驾,看着他。
回忆的潮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棵槐树下。
我蹲在地上找一本从旧书摊淘来的孤本。
风太大,书页被吹跑了。
他路过,一脚踩住了那本书。
递给我的时候,他推了推眼镜,一脸的学术性冷漠。
“历史系的?这书我有原版,你要就来拿。”
后来我才知道。
他为了这句云淡风轻的话,提前从藏书馆把那本书借了三天。
他追我的方式,也全是“犯罪心理学式”的精准。
他知道我每天下午三点去图书馆。
他就在两点五十到。
他知道我喜欢靠窗的位置。
他就提前占好我旁边那个座。
我后来问他,你到底跟踪了我多久,这么了解我。
他面不改色地嘴硬,“这叫目标人物行为模式分析。”
我笑弯了眼,“我喜欢向日葵,因为它永远朝着太阳。”
他当时没吭声。
两个月后,学校后面那片荒地上,长出了一整片金色的花海。
他站在花田边等我,被太阳晒得脸都脱了皮。
看到我,他却把头扭到一边,说的话还是那副德行。
“路过看到的,跟我没关系。”
求婚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