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到时候给他送一顶纯手工定制的绿帽子,相信他会很喜欢。我记得他最喜欢绿色。”
傅教授这小侄子徐晏清认识,以前傅教授让他帮忙给补习过功课,不是什么聪明的脑子。
陈念给气的,都忘了找手机了,只侧头对着窗户吐气。
车子到了东升酒店。
陈念坐着没动,徐晏清也没动,只是拿了根香烟,点上,缓缓抽起来。
车窗也不开,没一会车里全是烟味。
陈念正要下车,被徐晏清拽住,也不说话,只用黑沉的眸子看她。
陈念觉得他是真有些生气。
但陈念不知道他气的是什么,是气她去找傅教授?可她找傅教授是因为陆予阔,跟他有半毛钱关系?
他力气太大,陈念觉得疼,心里也滋滋冒火,还有说不出的委屈,她气的张嘴去咬他的手腕。
咬到一半,想起来傅教授的话,一下松了口。
手腕上,只有留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咬的并不重,像小孩咬大人,不敢用力,就轻轻咬那么一下,让人心痒不止。
徐晏清淡淡扫了眼腕上的牙印,眸色渐深,抽了口烟,混合着胸腔的浊气吐出来。
陈念又挣扎了几下,无语的说:“你手腕受伤了,为什么还那么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