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下对方要求,硬生生灌下十坛甜酒。
那一次,我吐了七天七夜。
水米不进,差点丢了性命。
从此再也碰不得半点甜食。
当初他将我交给燕惊澜时,还再三叮嘱,务必记得我不喜甜。
可如今,他有了亲妹妹沈灵薇。
因为沈灵薇偏爱甜食,他便将我的过往与苦楚,忘得一干二净。
缓缓伸出颤抖的手接过桂花糕,面无表情地咬下一口。
尘封的痛苦瞬间涌上心头,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呛得我几欲干呕。
可我死死咬紧牙关,硬生生将糕点咽了下去。
也就是这一刻,我亲手掐断了对沈砚最后一丝兄妹情分。
拔去了所有不舍与眷恋。
一块糕点入腹,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燕惊澜递水匆匆敷衍几句,便与沈砚并肩离去。
每日只待一刻钟,是他们心照不宣的决定。
好在,我什么都不在意了。
接下来,我本想打听他们不在我身边时,都在陪沈灵薇做什么。
好彻底断了心软的念头。
可没等我开口,沈灵薇的丫鬟便日日来炫耀她的风光。
一会儿说沈砚带她混进禁军巡逻队,捉弄同僚哄她开心。
一会儿说燕惊澜纵容她在太医院乱配药,还称她是天生神医。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脸上的疤痕渐渐淡化。
距离和亲,只剩最后一天。
明日一过,我便能与这些人彻底了断,再无瓜葛。
可刚准备躺下,房门就被人狠狠踹开。
沈灵薇一脸楚楚可怜地冲进来,用尽全身力气将我狠狠推倒。
身后的瓷瓶摔碎在地,碎片瞬间扎进我的掌心,钻心的疼痛袭来。
还没来得及喊疼,就听见她撕心裂肺地嘶吼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