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远很生气:“我的所有操作轨迹,金融报纸摸得一清二楚,我在股市里赚了多少钱,具体到几位数、每一笔进出的时机,全都被扒得明明白白,登得满世界都是!”
“你们号称全球顶尖的资管机构,标榜为富豪客户严守隐私,结果就是这么办事的?”
许知远声音陡然拔高,咄咄逼人,半点情面都不留。
“别跟我扯什么行业规矩,也别想敷衍搪塞,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实打实的解释,所罗门兄弟那边也一样,一个都跑不掉!”
许知远从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我不管你们是故意泄露,还是监管不力,今天要么拿出让我满意的交代,赔偿我的隐私损失,要么彻底封死我的信息渠道,否则就别怪我胡言乱语!”
许知远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我要是被逼急了,我年纪轻,做事没什么顾忌,大不了鱼死网破。可你们不一样,你们的基业、名声,经不起半点风波。”
“少说一些没用的废话,把这次的所有盈利都给我。别跟我谈交情,伤钱!”
许知远压根不讲半分情面,什么交情、什么道义,在他眼里全是虚的。
量子基金要抽走他纯利润的20%,本就是赤裸裸的利益合作,他和索罗斯顶多算聊得来,哪来什么真感情?涉及到钱,别说少一美元,就算少一分,他都绝不答应。
隐私被泄露、被推出去当挡箭牌,这笔账他必须狠狠算。
这边刚挂了索罗斯的电话,他又立刻拨通所罗门兄弟机构负责人的专线,语气比刚才还要蛮横,头铁得不管不顾,半点余地都不留。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什么员工失误、什么内部管控疏漏,我不听!”
电话那头刚想辩解赔罪,许知远直接厉声打断,蛮不讲理的劲儿拉满,“我就一个要求,赔钱!因为你们泄露客户隐私,给我造成的所有损失,立马赔给我,少一美元都不行!”
“别跟我谈其他的,你信不信明天我就去各大电视台接受采访,当着全丑国、全世界富豪的面,我就好好问问,量子基金和所罗门兄弟,号称顶尖金融机构,到底有没有保护客户隐私的能力和操守!”
许知远攥着电话,语气凶狠又决绝,“我敢保证,只要我这话一说出口,所有有钱人都得掂量掂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再把钱交给你们两家机构保管?到时候你们丢的客户、亏的钱,可比赔我的这点多多了!”
“什么员工辛苦费,工资,跟我有什么关系。
偌大的机构,连员工的嘴巴都管不住,连最基本的客户隐私都保护不了,你们机构破产重组也是活该!”
他越说越不耐烦,语气里的怒火压都压不住,“我跟你说,不要逼我说脏话,我没那个耐心跟你们磨叽。现在立马给我解决,别跟我说过两天给我答复,我等不起,也不想等!”
“现在!立刻!马上!要么赔钱道歉,要么咱们就鱼死网破,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靠信誉吃饭的机构,能不能扛得住我这番话!”
许知远狠狠挂断电话,给的就是个态度。
甚至他还有心情,直接点几个外卖。点完外卖,继续接着唠嗑。
他心里清楚,这些资本本就是逐利无情。
他唯有比他们更蛮横、更不讲理,才能逼着对方低头服软,拿到自己应得的补偿。
*
果然经过一晚上扯皮拉扯,许知远硬是把钱要了回来。
量子基金和所罗门兄弟,愣是被他白嫖了一整个月的服务。
量子基金不情不愿的吐回了一千多万美金,所罗门兄弟也补了五百万美金,一分没敢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