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啊你?”
“有点。”在好友面前,覃念不想逞强,实话实说。
于梦恬眉头拧成一团,拉着她往诊室走,“赶紧去让医生瞧瞧,别给砸出个脑震荡来。”
刚走没两步,覃念脚步忽然顿住。
不远处,走廊那头站着两个人。
黑衬衫黑长裤的蒋颂舟,眉心微蹙,正垂眸听着身侧的人说话。
姜白露白衬衫配蓝色百褶裙,仰头看着他,嘴唇翕动,神情可怜又害怕。
男人大概都喜欢那种楚楚可怜的小白花,眼睛一红,就能让人心软。
于梦恬也看到了走廊那头的两人。
她偏头看向覃念。
额头的血迹已干涸,背脊却挺得笔直,像一棵不需要浇灌也能活的植物。
仙人掌吧。她想。
不用人照顾也能长得好,浑身带刺,看着就不好惹。
可剖开来看,里头也是软软的、水盈盈的。
只是从没人愿意费那个劲去剖。
于梦恬轻抚覃念的后背,“这叫什么事儿,分手了还能在医院碰到。”
覃念往诊室走,声音平平:“碰见就碰见了,医院又不是他家开的。”
于梦恬回头望了一眼,那两人并肩往反方向去了。
她转回来,小声嘀咕:“他俩来医院干嘛?产检还是人流啊。”
话说完,自己先噎了一下,讪讪拍了下嘴。
覃念在诊室门口的显示屏上,寻找自己的名字,前面还有两个人,随口说:“你要改行当狗仔吗?”
于梦恬来了精神,“你还别说,我觉得我真有这天赋。观察力敏锐,行动力强,脸皮还厚。说不定哪天蒋颂舟姜白露的独家头条,就署我大名呢。”
覃念笑言:“加油,祝你早日梦想成真。”
玩笑开过,于梦恬表情恢复一本正经,“你真不好奇他们来医院干什么?”
覃念还没开口,诊室的门开了。
前一个病人走出来,广播紧接着响起她的名字。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起身走了进去。
医生处理完伤口,又开了盒消炎药。
于梦恬还是不放心,凑近看了看那层纱布:“医生,这不会留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