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解,为什么她会对他有这么深的厌恶。
明明他们也才见过几面,她却对自己多番羞辱,咒骂,甚至是想动手将他推下悬崖。
这么一个恶毒的不能再恶毒的女人,就应该被狠狠折磨,把她做的事,一一对应到她身上。
江云皎见这狗崽子还敢盯着她看,娇蛮的又扇了他一巴掌,淡淡的甜香越发浓烈。
被扇的将头侧向一边的男人漠然的眼眸闪过一丝恶意,“那你先从我身上起来。”
江云皎脸一红,泛起粉红的红晕,冷哼一声,“你这个恶心的流氓,要不是你非拉着我,我才不会碰你这个脏东西!”
她撑起身,娇软的分量不小的…从裴研知身上划过,软绵绵的,水蜜桃般的…夸作在他的身上,腰肢纤细,整个人散发着甜蜜诱人的甜香。
江云皎正要站起身,却被狠狠一扯,刚刚坐起的身子一下被狠狠压在男人的身下。
疼的她一张娇媚的小脸面露痛苦,眼角沁出泪珠。
裴研知见她不自觉流露出的害怕,粉嫩的唇瓣微微颤抖,无端的心头涌上一抹燥热。
“你这个流氓,竟然敢用你的脏手碰我,看我不把你的手给砍了……”
江云皎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捏住了小巧的脸颊,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滑嫩的肌肤,强硬的抬起脸。
裴研知的目光落在一张一合的唇瓣上,木质抬起。
“怎么办?大小姐脏了。”
“唔……嗯……”江云皎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秀眉蹙起,一双狐狸眼眼里满是怒意,她挣扎着,却被人死死的扣住下巴。
裴研知眼眸越发幽深,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想逃却逃不掉的害怕模样,大发慈悲的将手移开,“大小姐怎么不说话了?”
“被自己看不起的贱种玷污很不好受吧?”
在江云皎水润润的眼眸里,裴研知凑近,强吻了上去,亲的又凶又急,大掌掐住纤长白皙的脖颈。
只要他一用力,江云皎就会死。
杀了她吗?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被裴研知毫不犹豫否决了。
虽然他不是没杀过人,但他可从来没有想杀她的想法。
他垂眸看向少女,指腹在她脆弱纤细的脖颈处轻轻按压,留下了一个红印。
真是娇气的过分,那么轻都能留印子。
“你这恶心的脏东西,给我滚开啊!贱种,流氓!”江云皎潋滟的红唇越发鲜艳,她气的小脸通红,小腿不断的踹着男人。
“我要把你给打死,手脚都打断!”
少女的咒骂声不断,裴研知笑了,他伸出手,指腹因为常年握枪磨出了薄茧,缓缓蹭过她如凝脂般细腻的脸颊。
“看来大小姐还没学乖。”
他低头吻住这满是咒骂的小嘴,吻的江云皎清浅的眼眸水润润,越发潋滟,唇往下,吻过她雪白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