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钱漾呛到了。
钱漾用纸巾捂着嘴巴咳了快两分钟,还是不可置信:“孟……是我知道的那个孟吗?”
岑柳“嗯”了一声。
“那你发达了啊!”钱漾问:“他对你怎么样?”
岑柳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好不好的都无所谓,重点是:“他给钱多。”
岑柳给钱漾看了一眼昨晚的转账记录。
钱漾挑眉。
岑柳:“所以我想改变计划了。”
钱漾:“改去钓姓孟的?”
“不是。”岑柳摇头:“暂时就保持现在这样。”
钱漾:“孟尉同意?”
岑柳:“只要沈谭别再碰我。”
钱漾:“可能吗?你又不能决定沈谭做什么。”
岑柳:“但孟尉可以。”
钱漾“啧”了一声,“这么强的占有欲啊。”
岑柳锐评:“公狗行为罢了。”
钱漾被逗乐了,言归正传:“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成吧,日子久了总有暴露的风险,沈谭不敢动孟尉,但对你——”
岑柳:“孟尉对我的兴趣也维持不了多久,赚够买地建福利院的钱我就跑路了,到时候无事发生。”
岑柳一边说,一边将昨晚收到的钱从支付宝转到了银行卡里。
钱漾扫了一眼她的屏幕:“你给茗姐那张卡的消费记录确定不会被发现?”
岑柳笑眯眯:“放心吧。”
银行流水只会显示消费金额和地点,不会显示具体购买了什么东西。
沈谭早就在盯她的流水了,以为她傍大款是为了当家里的血包,所以才选中她完成“任务”。
她就算跑路了,沈谭也懒得找她,再换下一个就行了,反正也没在她身上投资很多钱。
至于孟尉更不会找她,她算个屁。
钱漾叹了一口气,“那就行。”
她说:“其实现在这样就挺好,生孩子代价太大了,划不来。”
岑柳又吃了一块炸鸡,沉默着没说话。
即便是两害相权取其轻,都需要有至少两个选项,可之前的她根本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