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开盖头,看到她眼角有一滴没擦干的泪。
他以为她是怕他。
原来是在想另一个人。
而那个人之所以会离开,是他裴家一手造成的。
姜楚楚等了三日都没有等到裴桓回来。
她派人去打听,才知道侯爷在温泉庄外站了三天三夜。
不吃不喝,就那样站着。
姜楚楚摔了手里的茶盏。
她披上斗篷,赶往温泉庄。
远远看见裴桓立在雪地里,浑身落满雪。
"表哥!"
她提着裙摆跑过去,脚下一滑,差点跌在雪里。
裴桓没有回头。
"表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根本不在乎你,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
姜楚楚哭得梨花带雨,伸手去拉裴桓的衣袖。
裴桓终于低下头看她。
那冷漠的目光让姜楚楚心里一凉。
"楚楚,你告诉我。"
"除夕那日宫宴,你当真身子不适?"
姜楚楚的哭声一滞。
"那日回府后,我让大夫给你诊了脉。"
"大夫说,你脉象平稳,并无大碍。"
裴桓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只是不想我跟她坐同一辆马车回来。"
"所以装病让我提前带你走,把她一个人丢在暴雪里。"
姜楚楚的脸瞬间白了。
"表哥,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裴桓打断她,每一个字都像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