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陆知衍涣散的眼神,她才明白,他没有说谎。
陆知衍以为她会难以接受,可她只是擦去眼泪,近乎癫狂地挽住他的胳膊。
"人死不能复生,知衍,你别太自责了。晚晚已经走了,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好不好?"
陆知衍觉得无比恶心和厌烦。
作为我二十年的闺蜜,得知我的死讯,她竟是这般反应。
陆知衍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
"当初你意外怀孕,怕事情败露,我才答应和你一起离开。"
"出于责任,我和你结了婚,可我心里,一直爱着晚晚,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她走了,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才看清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你这般虚伪,不配做晚晚的朋友。离婚协议尽快签了,孩子归你,与你有关的一切,我都不想要,我们到此为止。"
"不行!知衍,你不能这么对我!"秦舒然惊恐地拉住他。
可无论她如何挽留,陆知衍都没有回头。
纵使秦舒然万般不愿,可陆家律师拟定好财产分割方案后,两人很快便办完了离婚手续。
之后,陆知衍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当年逼我发表声明的真相,为我正名。
他还向实验室投入巨资,成立以我名字命名的基金会,支持科研事业。
甚至不顾所有人反对,将我的私人墓碑,安置在了陆家儿媳的位置。
他拼命让自己忙碌,以为这样就能淡忘我离开的事实。
这样的日子撑了一年,陆知衍终究还是垮了。
他太想见到我了。
为我做完这一切后,他在书房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桌上的遗书,只有短短一句话:
把我和晚晚葬在一起。
陆知衍死了,我也终于得以解脱。
说实话,看着这样的结局,我心中并无快意,只剩一片平静。
因为早在很久之前,陆知衍在我心里,就已经毫无分量了。
两年后,秦舒然来到我的墓前,说了许多话,道了无数次歉。
可一切都为时已晚,再也无法改变什么。
若有来生,我想,我再也不想遇见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