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户口本,白衬衫...
时薏讶异,再傻也听出来了:“你想跟我结婚?”
路知洲诚实地嗯声。
时薏跟听到鬼故事一样,掀开被子坐起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路知洲字正腔圆:“我要跟你结婚。”
时薏又以为他是想到什么招来对付自己了。
“哟,昨晚是谁说的你凭什么觉得我路知洲会要一个离异带娃的女人。”
“怎么,睡一觉醒来话喂狗肚子里去了?”
迟疑了两秒没声。
“汪汪汪”
时薏冷笑脸上的冷笑凝固:“你到底想干什么?”
路知洲:“你下来看看就知道了,记得化妆和拿好证件。”
时薏发誓,她真的只是想下去看看路知洲到底想干什么。
身份和户口本就随意地揣兜里了,也只是恰好今天出门谈事情要穿白衬衣而已。
小区下面还停着昨晚那辆欧陆GT V8,里面的人身着灰色西装,肩线笔直,衬衫领口扣得严丝合缝。
察觉到人下来了,路知洲降下车窗,车内淡淡的雪松气息漫了出来,他单手搭在方向盘,袖口微卷。
“上车。”
时薏双手环胸抱着,眼神锐利地在他身上来回打量审视,像只高傲的白孔雀。
路知洲脑子里闪过昨晚柯寒分享给他的视频,再三犹豫,下车走到她身边,拉开车门,跟个门童似的伸手,说道:“公主请上车。”
噗嗤。
时薏还真差点没忍住。
几年不见,这人不仅变油腻了还变好笑了。
路知洲耳尖漫上一抹绯红,故作镇定地瞧着时薏。
时薏下定决心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假药,也就顺势上了车。
路知洲上车后给了她一沓文件,说道:“路上慢慢看,吃早餐了吗?”
他给时薏买了小笼包,排了半个小时在她以前最喜欢的那家店买的。
时薏只觉得这一切大大的不对劲。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