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但阿野也对我很重要,这是我们欠他的。”
侧眸看去,裹在衣服里的秦野,正冲他挑衅地挑了下眉。
手腕上的力道重了几分,腕骨几乎要被捏碎。
苏景然冷笑一声。
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狠狠插在顾霜眠小臂上!
一瞬间,皮开肉绽,鲜血喷涌。
顾霜眠眉头紧皱了一瞬,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裹挟着风的身影冲到苏景然面前。
“啪!”
秦野的巴掌狠狠落在他脸上。
他护在顾霜眠面前,红着眼低吼:“我不准你这样伤害她!有什么你冲我来!”
苏景然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刀尖抵上秦野的喉管,苏景然看向顾霜眠:“要么分手,把苏氏集团还给我,要么婚礼变葬礼,给你的阿野送终,你选一个。”
顾霜眠沉沉地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浊气,杏眼死死盯住他。
“景然,这是你逼我的。”
她话音刚落,苏景然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他还来不及反应,身子一软,栽倒在地。
恍惚的意识里,他看到保镖收回镇定剂针筒。
随即,在顾霜眠一个眼神下,冲上来粗鲁地扒掉了他的衣服。
顾霜眠死死将秦野抱住,仿佛是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刚刚被匕首扎穿手臂都面无表情的女人,此刻却因为秦野脖子上的一抹血痕,失控地红了眼。
“我们见血见多了,但阿野不一样!你不应该把他牵扯进来。”
“苏氏我不会给你,你爸妈害了阿野一辈子,他们的心血易主是报应不爽。”
她一手挽住秦野,一手掏出一叠钞票摔在店长面前:“谁都不准给他穿衣服,让他自己走回去,敢动阿野……这只是一个小教训。”
他们坐上车扬长而去,只留苏景然一个人浑身瘫软,费尽全力难堪地捂着自己的身体。
耳畔的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