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安说得三分悲愤,七分伤心,双手握成拳,一副被人骗了真心的模样。
谢泽天本就看侯府不爽,因为肖家是站在二皇子那边的。
本来抄了宁王府他就觉得油水少,不对劲,合着早就听到风声的肖家,藏匿了宁王府家产啊。
“殿下,属下有要事儿禀报!”一道急促的声音由远及近。
这人是从东宫跑出来的,他凑到谢泽天的耳边快速地低语几句。
闻言,谢泽天的眼珠子瞪大,脸上爬满怒火。
“可恶!”
“他竟敢在这时候,给孤添乱子。”
这话。谢泽天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来的。
心腹禀报以后低着头,不语,只是默默露出藏在袖子里的那个信物。
“殿下息怒,接下来当如何?”
望着谢泽天怒而隐忍的模样,谢云安的眼中划过一抹幸灾乐祸。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还在数落肖鸿运是个渣男。
“皇兄,肖家主母说是教我打理嫁妆,王府出事以后,这些嫁妆她没还我。”
那日,他们商议退亲的事情,倒是还了一些所谓的赔礼。
但前些年,肖家主母打着帮未来儿媳分忧的借口,从他这里拿了几个铺子去管理。
最后经营所得的钱财,大部分都进了肖家的腰包。
当时考虑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加上他需要伪装身份,便没计较。
现在,是秋后算账的好时机!
谢泽天的眼中划过一抹亮光,他假仁假义地开口。
“岂有此理,这肖家简直胆大妄为!你放心,为兄会替你做主!”
百姓里有谢云安的人,自然会去准备好相应的罪证。
侯府里的东西,有太子和二皇子的东西,是被男主这几日,想法子放进去的,侯府里有他的人。
这几天趁乱做点什么,还是很方便的。
“来人,速速去查这一件事!”
“若此事属实,肖家当以同罪论处。”
抄一家也是抄,抄两家也是抄,肖家这些年仗着有宁王府撑腰,可没少捞好东西。
国库空虚,他的私库也空得很!
就在方才,他的手下前来禀报,竟有人到他东宫私库行窃,且拿走了不少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