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倪舒心在费力地穿衣服。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可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好半天都没停——像是费尽了力气，却怎么也穿不上去。
“柳医生……”倪舒心的声音虚弱地响起，带着喘息和无奈道：“我……我没力气，套不进去……”
柳尘封犹豫了一下，转过身。
倪舒心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件T恤，胳膊举着，却怎么也套不进脑袋。
那动作软绵绵的，像每一个动作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那件薄薄的T恤在她手里像有千斤重。
因为费力，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额头上又渗出细密的汗珠挂在皮肤上。
此刻正无助地看着柳尘封，眼眶微微泛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那种虚弱和无助，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软。
柳尘封走过去，柔声道：“我来吧。”
随后，接过T恤，抖开，准备给倪舒心套上。
这个过程里，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靠近。
柳尘封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花香，又像奶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里，让人心猿意马。
好不容易把T恤套好，柳尘封正要松手，倪舒心突然身体一软，往前倒去。
“舒心姐！”
柳尘封连忙去扶，可倪舒心倒下来的力道太猛，带着他一起往床上倒去。
扑通一声，两人倒在床上。
柳尘封脑子里一片空白。
随着倪舒心的心跳轻轻颤动，一下又一下，像两颗小小的心脏在跳动，那触感清晰得让人发疯。
倪舒心也愣住了。
可倪舒心没有推开他，反而轻轻抱住了柳尘封的头。
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像是下意识的，又像是早就想好的。
柳尘封只愣了一秒，就猛地撑起身。
两人四目相对。
倪舒心的脸近在咫尺，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水汪汪的，眼眶微微泛红。
“我……我重新换盆水。”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柳尘封逃也似的站起来，“给你擦身子后，再针灸降温。”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慌乱，差点被门槛绊倒——
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子。
倪舒心看着柳尘封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不由得嘴角慢慢溢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