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在一旁玩着手机,看见容时开始处理工作,不得不说真敬业。
他垂眸看着群里炸开了锅的消息。
周浮生:“阿砚没事吧?”
傅从之:“对啊,严不严重?”
姜悸:“顾泽,容时哥没揍你吧。”
聊天记录一条一条的弹出来,清脆的声音在病房响起,顾泽连忙按下静音。
他打字回复,将容砚现在的情况简单说了下。
周浮生:“没事就好,我过两天出差回来就去医院看阿砚。”
开团秒跟。
傅从之:“我也是。”
姜悸:“加1.”
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病房。
床边趴着的人睫毛煽动,缓缓睁开了琉璃色的眼眸。
许愿打了个哈欠,病房门推开,她转头望去。
“胡阿姨,你来了。”
来的人是许愿请的护工,专门照顾妈妈的。
她白天要上班,如果不请护工不行。
胡阿姨进来:“许小姐,您昨晚在这儿睡的?”
“嗯,辛苦阿姨照顾我妈了,我得去上班了。”许愿点点头,看了眼时间。
胡阿姨有些心疼的看着许愿,从手里的塑料袋里拿出一个包子:“不辛苦,拿个包子路上吃。”
许愿推辞:“不用了胡阿姨,您自己留着吃。”
她知道胡阿姨家里条件也不好。
儿子要娶媳妇,需要彩礼,她自己身体也不是特别好,这么大年纪坚持出来找工作,也是为了添一份收入。
“拿着吧,一个包子而已。”
胡阿姨将包子硬塞给她。
许愿见状只能拿着:“谢谢胡阿姨。”
容砚醒过来已经三天了。
他双腿打着石膏,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耳边是顾泽说八卦的声音:“阿砚,我打水的时候听护士说,昨晚肛肠科送来两个男人,据说那场面真是十分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