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工地旁边,在这个简陋的一室一厅里,他好像,不那么孤单了。
“叔,”候芹芹趴在床上冲他勾勾手指头,“晚上要不要过来睡?很软哦!”
杨久郎脸一黑:“滚犊子。”
黄昏时分。
李孝利提议去买菜做饭吃。
杨久郎馋她手技久矣,当即同意。
三人下楼,出小区左拐,穿过一片未开发的树林,向菜市场走去。
突然,杨久郎看到不远处两个杂毛一闪而没。
心里顿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再仔细看去,已不见人影。
他安慰自己,希望是想多了。
到了菜市场,在李孝利和候芹芹的指挥下,买了一些排骨、玉米、牛肉、香芹和辣椒之类。
出来的时候,天已黑。
候芹芹心情美丽,两步一跳,胸前跟着颤两颤,惹得杨久郎心神不宁。
“叔,晚上给你炖排骨玉米汤,”候芹芹挽着杨久郎的胳膊,胸脯贴上来蹭了蹭,“我姐的汤可好喝了,比外面餐馆强一百倍。”
杨久郎抽了抽胳膊,没抽动。这丫头抱得死紧,他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形状了。
“松手,好好走路。”杨久郎一本正经的说。
“就不,”候芹芹仰起脸,化了劣质眼妆的眼睛眨巴眨巴,“叔给我买裙子,我就得抱着叔。”
杨久郎无奈,看向另一边的李孝利。
李孝利撇撇嘴:“别看我,这丫头就这德行,谁对她好就黏谁,跟狗似的。”
“你才跟狗似的,翘尾巴的狗狗。”候芹芹反击。
杨久郎听着俩丫头拌嘴,忍不住翘起来。
这种烟火气的日常,比他一个人在工地吃快餐、回宿舍看小说的日子强多了。
就在这时,杨久郎那不祥的预感又冒了出来。
他感觉到一道极不友善的视线。
杨久郎警觉四顾,看见前面树林里站着两个杂毛,正盯着他们。
杨久郎心里咯噔一下。
这次看清了,是那晚吃烧烤时被李孝利踹飞的那两个。
“走快点儿。”他压低声音,严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