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解语心里浮起一丝异样的暖意,从他掌心接过糖果,干巴巴地说:“你还挺贴心的嘛。”
金时宴淡淡道:“不然你又要说我不主动了。”
宋解语心想,果然他这么主动是因为前几天她发了脾气。
不过这也算有进步了。
好歹金时宴听进去了,总比那些听了建议还不采取的自大男好多了。
她拆开糖纸,把糖果塞进嘴里,甜意瞬间漫开,驱散了残留的药苦味。
宋解语一边嚼着,一边下意识舔了舔嘴角沾着的糖屑,露出一小截湿红的舌尖。
金时宴目光一暗,感觉有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很快移开视线。
吃完药后,宋解语就去洗澡了。
她站在镜子前,任由水流从头顶浇下,从里面观察着她的肚子。幸好才两个月,平坦得看不出什么。
她听说有人怀孕不显肚子,那次她在网上看到新闻,有人直到在宿舍生了孩子,才知道自己怀孕。
原主这么瘦,说不定也不容易显怀。
她这样自我安慰着,伸手关掉花洒,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毛巾,结果摸了半天没摸到。
突然才想到自己进来时好像忘记拿毛巾的宋解语对着空荡的浴室沉默了两秒。
“........”
不要这样搞她吧?
宋解语蹑手蹑脚地挪到浴室门口,轻轻拉开一条窄缝,往外面扫视了一圈,没看见人影。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句:“金时宴,你在吗?”
房间里一片寂静,没人回应。
宋解语又叫了好几声,回应她的只有房间里的寂静。
估计是去隔壁的书房工作了。
想到这里,宋解语松了口气,她壮着胆子拉开房门,确认外面没人后,飞快地溜了出去。
好在毛巾就落在床尾,是她刚才忘在那里的。
她一个箭步冲到床边,一把抓过毛巾抱在怀里,刚要转身回浴室,动作却猛地顿住。
卧室门口,金时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
他目光猝不及防落在宋解语身上,从脸颊扫过脖子,掠过胸口、腰腹,最终定格在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上,喉咙微微滚动了下。
宋解语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声尖叫。
她赶紧用毛巾裹住身体,惊慌道:“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金时宴迅速移开目光,神色有些不自然,“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