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心窝子的话说完,谢应也是接个电话就走了。
现在心口堵着的人变成了明莺,胸口感觉憋着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闷闷的。
自从生日宴后,她就开始失眠,严重的时候甚至整晚睡不着。
明母要她让出项目时,她表现得很平静,她知道她没有任何立场和宁悦争,但她还是会难过。
她做的所有努力,这些年的感情,在血缘面前不值一提。
她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像乌云一样缠绕她的情绪,在谈清越教她射击时,消失了不少。
是她把他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她给谈清越打电话但是占线,他也没回住处。
明莺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后躺下睡觉,直到莫珊敲门喊她吃晚饭才起来。
虽然团建只是个幌子,但饭还是大家一起吃的,品类丰富的自助餐。
明莺环顾一圈,谈清越不在,和他形影不离的吴助理也不在。
明莺没什么胃口,夹了些蔬菜慢吞吞吃着,莫珊默默倒了杯牛奶放在她左手边,然后埋头吃饭。
晚上,大家相约去运动馆玩。
明莺没去,回房间休息。
她坐在阳台吹风放空思绪,突然听见敲门声,手机上也弹出谈清越的消息 :「开门」
明莺跑过去开门。
“你去哪儿了…”
没等她说完,谈清越抓住她手腕就走。
明莺不明所以:“你干什么?”
谈清越头也没回:“带你捉奸。”
她不是总觉得他坏吗?那他就坏到底,坐实这个罪名。
捉奸?
捉什么奸?
明莺被他拽着,感觉头都是晕的,她想甩开谈清越的手,但被他抓得死紧,根本挣不开。
“谈清越!”
“低声点,我们的关系也没那么清白。”
“……”
拉扯间,两人已经来到泡温泉的地方,这边不在公共区域,而是需要单独预定的私汤。
见谈清越要带她闯进去,明莺急了:“你这是在侵犯他人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