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平安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但还是随口问了一句：“她胸……不是，她人怎么样？”
差点说漏嘴了。
高强没注意，自顾自地说：“人怎么样？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江青柳只陪大客户，一般人想见她一面都难。你知道她唱一首歌多少钱吗？”
“多少？”
“少说这个数。”高强伸出五根手指说道。
“五百？”
“五千！一首歌五千块！还不算小费！”高强眼睛都瞪圆了，说道：“哥在这干三年了，跟她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三句。”
叶平安咂了咂舌，这确实挺贵的。
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了。
他要找的是胸前有蝴蝶印记的女人，又不是头牌不头牌的。
夜渐渐深了，会所里的客人陆陆续续离开。
到了凌晨两三点，叶平安和高强换班，回到保安宿舍。
宿舍不大，四张上下铺，住了六个保安。
叶平安睡上铺，铺位收拾得整整齐齐，床头放着一个旧帆布包，里面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他躺下来，掏出那块玉佩对着灯光看。
玉佩温润通透，上面刻着一个他看不懂的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师父临终前说这东西很重要，让他贴身带着，但具体有什么用，也没说清楚。
“师父啊师父，您老人家能不能托个梦给我，告诉我那个蝴蝶印记到底在哪儿？”叶平安对着玉佩嘀咕了一阵，又把玉佩塞回衣服里，贴身放好。
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索性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本《医道真解》，借着走廊的灯光看了起来。
这本书他已经翻了几百遍了，里面的内容倒背如流。
但他师父说过，医道这东西，常看常新，每次读都有新感悟。
正看到“经脉循行”那一章，隔壁床的老李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说道：“平安，还不睡？明天早班呢。”
“这就睡，李哥。”
叶平安合上书，关了床头的小灯。
黑暗中，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想着明天。
明天是第六天了。
如果在这里找不到那个有蝴蝶印记的女人，他是不是该换个地方？
可云州城这么大，换个地方又能去哪里呢？
算了，先干满一个月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