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二楼走廊的一扇窗户后面。
年轻的女办事员何秀秀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
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扔砖头的狠辣,那擦手时的优雅。
这种反差感,简直帅得让人双腿发软。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进青石镇政府的大院。
大院的水房里,就弥漫起了一股异样而又刺激的粉红色八卦气息。
几个年轻的女干部凑在水池边洗着抹布,正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天下班后,何秀秀居然一个人进了陆镇长的办公室!”
“我的天哪!陆镇长昨天一个人拿板砖拍流氓那么霸气,秀秀那娇滴滴的身板怎么受得了啊?”
“我看秀秀今天早上走路都不自然了。你们说,陆镇长是不是看上她了,把她叫进去潜规则了啊?”
几个女干部正压低声音聊得火热,冷不丁身后传来一声不客气的重重干咳。
林青夏抱着一摞文件站在水房门口,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冰霜,眼神冷得能把人冻僵。
“镇政府是给你们发工资来嚼舌根子的吗?有这闲工夫,怎么不去把各村的低保名单重新核对一遍!”
林青夏的声音不大,但字字都透着股京城大小姐与生俱来的威严和鄙夷。
那几个女干部吓得赶紧闭了嘴,端着脸盆灰溜溜地作鸟兽散。
林青夏看着她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气得胸口一阵剧烈起伏,手里的文件都被她捏得变了形。
她简直要疯了!
昨天她还满心以为,那个单枪匹马面对几十个流氓面不改色、一板砖拍翻刀疤脸的陆沉,或许真的是个深藏不露的铁血硬汉。
可今天早上刚一进大院,满耳朵听到的全是不堪入耳的风言风语!
什么党政办的周红梅半夜穿着包臀裙去给他送参茶待了半个多小时。
什么新来的女办事员何秀秀被他叫进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满脸通红衣衫不整。
这个混蛋!亏自己昨天还替他担惊受怕,这简直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色中饿鬼!刚来青石镇几天,就把这里当成他选妃的后宫了吗!
林青夏越想越气,骨子里那股疾恶如仇的劲儿直冲天灵盖。
她猛地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直奔二楼副镇长办公室。
“砰”的一声闷响!
林青夏连门都没敲,直接一脚暴力踹开了办公室那扇本就不结实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