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小心开口:“少爷,刚才路边站着的……好像是覃小姐。”
蒋颂舟眼皮都没动,只淡淡“嗯”了一声。
司机见他没阻止,便接着说下去:“她旁边还站着两个人,穿的是檀宫物业的统一制服,看样子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蒋颂舟修长的手指轻点着车窗框,声音淡漠:“与我何干。”
司机握紧方向盘,没再作声。
蒋颂舟刚进家门,佣人就上前汇报:“少爷,您那件西装外套,已经帮您收进衣帽间了。”
蒋颂舟脚步一顿:“什么外套?”
佣人:“就是星期二下午,覃小姐干洗好,让人特意送回来的那件。”
蒋颂舟想起那天覃念裹着他西装的模样,哂笑一声:“扔了吧。”
佣人一愣。
她不清楚两人已经掰了,记得上回少爷带覃小姐回来,前后不到俩钟头,两人就一前一后走了。
之后少爷出差,好几天没着家。
她还以为少爷是忙忘了,本想再提醒一句,可见他已经提步上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下午六点。
佣人上楼,敲了敲书房门:“少爷,赵家的车到了,在楼下等着。”
“知道了。”
蒋颂舟合上手里的文件,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起身出了门。
覃念收拾好运动包,看了眼时间。本该下午六点结束的课,硬是拖到了晚上八点。
其实这小姑娘挺有跳舞天赋的,就是人太娇气,不肯吃苦,稍微压个腿就喊疼掉眼泪,哄半天才能继续。
管家过来领着覃念下楼,“覃小姐,厨房备了晚饭。真是不好意思,耽误您到这么晚。”
“谢谢,饭就不吃了。”覃念礼貌地笑了笑,“我晚上还有别的事,得先走了。”
蒋颂舟倚在别墅二楼的观景阳台抽烟。
赵总在一旁滔滔不绝地说着项目,他听得漫不经心,目光随意扫过楼下花园。
忽然,一抹纤细的身影从副楼走了出来。
是覃念。
她提着运动包,正沿着鹅卵石小径快步离开,身影被庭院灯拉得细长。
赵总顺着蒋颂舟的视线看过去,“那是我给女儿新请的舞蹈老师,人还挺负责的。”
蒋颂舟掸了掸烟灰,声音听不出情绪:“第一回见,就知道人不错了?”
“哈哈!”赵总笑道,“下午我闺女淘气,自己跑没影了。这老师二话没说,主动跟着佣人一块去找。最后啊,还是她在游乐区的滑梯底下给找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