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好运的地方就是幸好是撞到你,要是别人,他们不会给我做保姆的机会的,哪能十天就还完债呢,得十几个月呢。”
傅淮野:“要是别人让你去他们家做保姆,你也答应?”
江佑年点点头:“答应啊,为什么不答应?只不过他们的工资可能没你开的高,因为他们就是单纯的想让我做保姆,但你就不一样了。”
“我跟他们,哪里不一样?”傅淮野盯着江佑年。
“你是为了羞辱我呀,可能人格尊严就是比体力劳动更贵一点吧。”江佑年坦荡地回答。
傅淮野从她脸上移开视线,又落回去,瞪了她一眼,最后讥笑一声,冷冷道:
“你知道就好,做好心理准备。”
“哦。”
江佑年心态良好,站在车门前把衣服卷了卷。
傅淮野扫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白皙却纤瘦的小腿上。“你在磨蹭什么?我不喜欢一直开着车门。”
江佑年一边卷衣服一边钻进车里。
刚才她脱了外套和裤子,一时间还有些冷。
车门一关,内里有空调,顿时暖和了不少。
江佑年把卷好的衣服和裤子展示给傅淮野看。
傅淮野不明所以地皱眉。
江佑年指了指那包衣服最外面一层,解释说:“我把脏的那一面裹进去了,在外面的是贴身穿的干净的,我先放在脚边。”
傅淮野看着江佑年把衣服放在脚边的位置。
沉默了许久,他问道:“你老公不给你钱,连派司机接你下班都不安排?”
江佑年手掌搓了搓还是有些冷的双腿,铭记自己卖惨的初衷。
“是啊,不安排,结婚后才知道,很差劲一男的。”
“那你为什么不离婚?”
江佑年顿时看向傅淮野。
她不太明白,她这个纯恨前男友为什么不为她的悲惨生活拍手叫好,而是如此关注她老公。
短短十几分钟,他提了好多次她老公。
竟然还问为什么不离婚这种问题。
“为了体面。”江佑年说,“不离婚,我好歹占个豪门阔太的名头。”
傅淮野语气瞬间变得冷厉:“你真是疯了!为了一个名头,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
江佑年微愣。
她当初劈腿,把他羞辱一顿跟豪门阔少跑了,现在落到这个下场,他不应该感到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