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谢承回答得极快,梁欢坐得笔直的脊背忽然一僵。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
吃醋?
不可能的。
很快,她也开玩笑道:“那早知道我就喊了。”
沉默片刻。
谢承整张脸忽然侧过来,“喊他不如喊我,现在叫声老公来听听?”
低沉的音质,带着浓厚的性感和磁性。
这是想亲她的征兆。
对于身体的渴望,梁欢从不抗拒。
更何况喝了点酒,身体的渴望比平时更强烈。
但此刻,她想用理智对抗。
所以,她把头偏开了。
喊他喊得还少吗?
想帮早就帮了,还用等到现在?
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谢承强势地把她的视线移回来。
梁欢脸色微微一惊,忽闪的眼睫看上去带了点委屈。
幽深的眸底映着女人娇嫩的小脸,谢承呼吸一沉,不由分说吻了下去。
司机早在谢承开口说第一句话时便把挡板升了上去了。
梁欢抗拒了一下。
谢承的手,开始在她腰上游离,裸露在外的那一截肌肤让他爱不释手。
唇瓣不断辗转碾磨,梁欢的抵抗渐渐弱下去。
车子驶过三个红绿灯。
脑袋变得昏昏沉沉,梁欢逐渐脱力,小手软趴趴地抵着谢承的肩膀求饶,媚眼如丝,“我...要缺氧了。”
低沉的粗喘在安静的车厢里幽幽回响,谢承垂下眼眸,眼底潮湿氤氲。
梁欢整张脸几乎红透,光是一个吻,谢承就能把自己吻到灵魂抽离。
抛开其他不说,他是一个很好的床伴。
从未如此契合,在每一次亲密里,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