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只用寥寥几笔带过,谢知珩不知道从哪查到了什么,开始疯狂报复傅言黎。他动用了所有资源,不惜一切代价,最后两败俱伤。
而辰辰在父亲死后,再也没有最亲近的人,性格变得孤僻偏激最终成了书里人人喊打的反派。
当时看书的读者都在骂他们父子“有病”“活该”。
可现在沈扶月穿进来了。
她亲眼看见了那个“活该”的反派父亲,是怎么在孩子面前撒谎说“妈妈最喜欢你”的。她亲眼看见了那个“有病”的反派儿子,是怎么小心翼翼地站在病房门口,连看一眼妈妈都要鼓起全部勇气的。
他们不是天生就是反派的。
他们是被原主,被这本书,被这个荒唐的剧情,一步步逼成那样的。
沈扶月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她想:这关我什么事呢?我是穿书的,我又不是真的沈扶月。他们是死是活,是反派是好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那个孩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再一次浮现在沈扶月的脑海中。那双眼睛像极了沈扶月,看着那个孩子,就好像看着小时候的自己。
还有谢知珩的背影。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我就是死,也不会签那个字。”
沈扶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些。明明都是陌生人。沈扶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你只是个穿书的。你有你的生活,你有你的人生。等伤好了,想办法回去就是了。
可是那个孩子是那么的像她,就好像……
沈扶月盯着对面的墙,用力揉了一把头发。
“靠!”
“管他什么恶毒女配、原书结局……”
沈扶月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承认什么。“我就是看不得那个孩子哭。”
“还有那个谢知珩。”
沈扶月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对父子俩的悲剧结局,我还偏要改写了。”
沈扶月在心底暗暗给自己打气,立马开始了自己的拯救行动。撑着坐起身,右手臂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缓了缓,用左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包。包是原主的,粉色奢侈品牌,里面塞满了各种化妆品和小玩意。
沈扶月在夹层里摸到了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一半,但还能用。
她划开屏幕。
未读消息很多,微信红点密密麻麻。她没急着点开,而是翻开了与傅言黎的聊天框。
满屏都是原主发的消息,对方只是偶尔回个一两句。沈扶月皱着眉往下翻,越翻越感觉奇怪。
这些消息的语气不像是一个真正爱慕者会说的话。反而更像是在完成任务。就好像有人在逼着她每天给傅言黎发消息一样。
沈扶月摇了摇头,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退出聊天界面时却不小心点开了收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