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都是她哭湿了的纸巾,沈京樾有洁癖爱干净,手帕他是不会在要了:“你觉得我五分钟只值32万?”
“时间太廉价,没意义,就是你们大多数人都浪费在为失恋流泪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上。”
虞乔宁抽噎着,哭得嗓音黏糊却不甘示弱:“那你为什么想娶一个时间廉价的女人?”
“你要不想看,要么把眼闭上要么靠边停车我下去。”
沈京樾:“......”
虞乔宁又抽了张纸巾蒙住眼睛,她哭的无声无息。
沈京樾看见有一行清晰的泪从纸巾下面流出来。
她皮肤白,哭的鼻尖,眼皮和脸颊都泛着红。
是真的伤心。
也是真的能哭。
沈京樾的车停在西霖公馆门口。
虞乔宁下车,愣了两秒,转身往回走。
“去哪儿,”沈京樾没看见人跟过来。
虞乔宁鼻子囔着:“回家。”
“先吃饭。”
“我怕自己待会把西霖公馆也淹了,让你在垃圾堆里游泳,”虞乔宁眼尾还挂着泪,声音倔强。
沈京樾发现虞乔宁远没有看起来的乖顺好脾气。
“虞乔宁,我不喜欢威胁人,不代表我不会威胁人,”沈京樾开口:“做人有时候听话一点会少走很多弯路,没学过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虞乔宁转身,定定看他。
沈京樾长相斯文,乍看给人一种容易亲近的感觉,细看又不然,他骨子里从容冷傲,眼睛里冷得有距离感。
说完,迈着步子转身往里走,他肯定,虞乔宁会跟上来。
因为虞乔宁有软肋。
她早上化了淡妆,因为哭的太多,妆花了。
眼睛肿着,亦步亦趋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跟在沈京樾后面。
让人瞧着稀奇。
到了包间。
虞乔宁没进去:“我去下卫生间。”
她卸了妆,又洗了把脸,干干净净的素颜展现在镜子里,一双眼衬得越发红了,眼泪好像控制不住似的往外涌。
又捧了两把水洗了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