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研知神色冷厉,那撕心裂肺的痛苦,那濒死的无力,以及遭到背叛的绝望,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
他和江云皎的仇,他一定要报!
他要让江云皎活在惶恐之中,让她整日提心吊胆!
他一定要让她血债血偿!
……
等了十几分钟,见哥哥还没回来,裴嫣等不住了。
她换好衣服,拿着弓箭就出门。
安静一片的乡村小路上,裴嫣走了一会就远远看到了两个人影。
那殃殃的大高个瘫倒在稍矮男人的肩上。
在月色里,那男人的衣服越看越熟悉。
裴研知今天穿的也是灰色的短袖!
裴嫣一颗心坠入地下,她不安地跑上前,越近她发现灰色短袖上的脏东西不是泥而是血!
她哥浑身是血,头被人打破了,胸口处也被刺了一刀,整个人像是从血海里出来一样。
裴嫣忍不住哭了,眼眶通红,她后悔了。
如果她能早点去找她哥,说不定他哥就不会遇到这事。
这么重的伤,她哥一定很疼吧。
裴研知胸腔剧烈起伏着,呼吸带着沉重的喘息声,
“别哭,我没事。”
他这个样子哪像没事了?
裴嫣一边哭一边撑着她哥的另一边,“哥,你撑着,我们马上就到了。”
与此同时,江家。
江云皎把裴研知杀了后,心里压着她的石头终于消散,把沾了血的衣服刀都处理干净,她哼着歌没一会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在她睡着没多久,江家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江队长江队长!”
江海和林素被吵醒,踩着拖鞋就打开了门。
门外,裴嫣一双眼睛哭的通红,“大队长我哥他出事了,他被人打破了头还刺到了胸口!”
“什么?”江海一双眼睛瞪大,他怎么也没想到,裴研知会出这么大的事。
裴知青可是上头特意说了要多关照的人,结果在他队里却被人打破了头。
江海顿时困意全无,他踩着拖鞋就跟着裴嫣去卫生室看人。"